徐子东看了看姜浩言同样不解道:“你来干什么?”
“杜从文好歹也是我大哥,再说你不是让我帮你拦着朝堂中的弹劾?”姜浩言随意道。
“那以后,你又得被人骂了。”徐子东心有感动,低声道:“谢谢。”
姜浩言满不在乎道:“早就被骂习惯了,再难听也不会比儿皇帝难听。你也不用谢我,谭山岳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手下的儿郎好歹也是大齐的人,这要被你和这一众高手杀一遍,损失最大的还是我。”
轻轻拍拍徐子东的肩,姜浩言转身望向谭山岳道:“接下来的事交给我,谭山岳随你处置,但那些儿郎,能不杀,便不杀。那边还有一座御金关,你总得有人才能和萧远山叫板,总不至于还带着这些神仙打破御金吧?”
跻身官场的徐子东听出言外之意,轻轻点头:“好。”
“这姜浩言可比苏言有魄力,今日换做你那大哥可是不敢出现在这里。”剑匣上,谢不言轻笑道:“呵呵,苏信,日后徐子东和姜浩言兵临西蜀,你可会后悔今日的所为?。”
苏信恭恭敬敬的一欠身:“师傅,就算少我苏信一人,今日结果也不会变。比起你说的,我更害怕今日没来,以后去到地下没脸见蚊子。”
谢不言微微叹息:“你啊!要是一个纯粹的江湖人该是能扛起人间剑道,或可比肩钟不疑狄惊飞,只比为师差上些许。可惜身在皇室,注定要搅合在天下乱战中,无法专心剑道。”
苏信嘴角一瞥:“师傅,楚东流前辈那话可是一点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