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棱起来,第一次操纵身体一样,摇摇晃晃从阳台走向客厅。
客厅很小,桌子,沙发,电视机就占满了。桌子上杂乱无章摆放着药,水,或是其他一些瓶瓶罐罐。
药片被掰扯出来,破开的声音像骨折。
“汩汩。”
沙发上多了一个四仰八叉的人,如果那样也算得上是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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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让她眯了眯眼。
“你终于醒了。”
声音从身旁传来,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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