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觉得自己此时不像是在邮轮的房间中,而是深陷在凉风穿袭怒段的白蔷薇花丛深处,鼻息间游曳着淡然清透的木香,幽微回转。
朝晏躺在罗汉床上,气息有些乱,修长瓷白的颈上又多了几处海棠花瓣般的红色痕迹,是江声吮的。
真像是一只大狗,逮到机会就在他身上撒野。
江声趴在男人身上,精壮的胸膛起伏不定,眼睛微湿,都快要被亲傻了。
两人露在外面的皮肉时不时蹭过,有种难舍难分的热燥在沉淀。
他起身,手臂撑在男人两侧,声音里还带着点滚烫的喘。
“朝总,我们这样谈事情,就算不在南风号也可以谈,都上船了,你不觉得咱们这样挺浪费钱的吗?”
朝晏从下往上仰视青年,却没有显出一丝一毫的弱势,反而有种幽暗的侵略感,野兽巡视领地般看着对方。
“不觉得。”
这三个字,让江声有种白日宣那个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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