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旻恭敬答了声是,又道:“皇叔,臣在荥州的时候,那里的官绅哭天抢地,还说什么要以死求一个公道。”
“这些人都非常难缠,皇婶才入朝多久,便处理这样的事,会不会太难为他了?”
江声撑着侧脸,很是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神情有些漫不经心。
“朕的人,自然不会让那些蠢货随意欺了去。”
江旻见他家皇叔说得这样笃定,料想朝晏去澜州之前,皇叔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
也是,皇叔在少年时,就将那些想要携天子以令天下的辅政大臣全部给弄死了,重掌大梁朝政,他既然决定让朝晏去澜州,必然会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
江旻喝了一口茶,这段时间他在荥州是真的辛苦了,连口好茶都没有。
“皇叔,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皇上赏臣一些,臣府里的都是去年的了。”
江声闻言笑了一下,视线落在茶杯中鲜绿漂亮的芽叶上。
他不说话,江旻也摸不准是行还是不行,只能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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