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昨日之事同周祁说了,后又奇怪:“朕嘱人告知了钟诚,他未同你说?”
“臣昨日回房便歇了,先前又被娘拉着谈了许久家常,并未见到钟诚。”
两人一合计,许是昨日那小太监不小心说漏话,让周夫人晓得了,周夫人对褚君陵印象本就极差,再听到那话,定是认为褚君陵要对周祁欲行不轨,因此一边拖住周祁,一边又让周一拦着钟诚,还顺将他锁在了房中。
“朕近来过于仁慈,让这些个狗奴才涨了胆,一个两个都敢来说谎糊弄。”
听周未说周祁染上了风寒,褚君陵先是一阵担心,随后又纳闷,寻思来寻思去,昨晚他等了大半夜也没见周祁,还当是雨大周祁不打算来了。
这星星月亮尽让雨淋跑了,雨周祁也没同他没赏,这人好好的怎就染了风寒,敢情是被他那丈母娘截了胡。
“也就是你娘朕才容忍,若换做旁人……”褚君陵冷哼,脑袋都不知被他摘几次了,哪敢如此嚣张。
“是是,皇上最是大度,定不会和臣的娘亲一般计较。”
周祁有愧在先,听褚君陵这么说,也顺着他的老虎毛捋,声声的应是,褚君陵听却不乐意了,直抱起人往内殿走:“朕是为了你才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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