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脖子都缩没了,哆哆嗦嗦直点头,生怕对方一个手快送自己上路:“好汉饶命!壮士饶命!我我我……我就是个奴才,身上也没没……没带银子,杀了我引来护卫也不划算,您要是想,想劫财……您饶我一条命,我……我我带您去库房,那银子多,府上值钱的东西都,都在里头,您别……别冲动。”
褚君陵听得眼抽抽,抬脚揣了那下人膝盖一脚:“你哪知眼看出我是贼了?”
不是贼?
那下人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更可怕的可能,哆嗦的更厉害了。
不是贼,难不成是刺客?!
想想又觉得不对:刺客不都是晚上才出来的吗,黑衣蒙面带把大刀,这是标配。
他再将军府这么多年了,也不是没碰到过,可人家刺客都是晚上偷偷摸摸地来,哪有大白天里搞刺杀的,这不是驴吗?
道上也没这规矩呀!
还是贼这个身份更可靠些,毕竟哪个当贼的会说自己是贼呢!这贼也是胆大包天,将军府都敢抢,就一个人还这么张扬,不要命了?
琢磨着一般脑子正常的贼干不出这事儿,想了想,小心问他:“这位大哥是不是偷错地方了,咱这是镇国将军府,那大富商的宅子在隔壁条街,您看我刚才叫的这么大声,这会前院肯定来人了,您要不要趁现在先……走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