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就无旁的法子?”
这蹇谦身为一方父母官,竟能干出焚杀活人之事,若非查问此人为官还算得清白,又逢事出有因,这顶乌纱帽早该给他摘了:“蹇大人可知欺君之罪有何等下场?”
何况蹇谦之罪不光是欺君,瞒报朝廷残杀百姓是为其一,顶着知府身份草芥人命、越过君王擅自决议再添一罪,数罪并罚,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戌州的官府尽是能当家的,遇事不呈报圣上与朝廷,私自便敢做主敲定,可见知府之位还是太低,该拿诸位大人几日皇帝当当。”
蹇谦等人一听,忙不迭叩首请罪,顾不得额间冷汗落入眼中,纷纷求让周祁开恩:“下官等知罪!此举虽然残忍了些,却是眼下最有效的法子,将军也知这疫症棘手,药石罔效,稍沾上就没个活路,下官不得不为戌州多数百姓考虑。还请将军看在下官顾念大局,并非一己私利,从轻发落。”
牺牲少数控制住局面,朝中不是没提过此议,却也该在万不得已之时,蹇谦这番作为虽不尽错,真治他罪却也不冤枉。
周祁早上到的戌州,哪知刚入城中就见眼前骇人一幕。
隐约见着火光冲天,周遭哭喊阵阵,听着凄厉得很,钟诚一介猛夫都觉瘆人,再观城内门户紧闭,街头乌烟瘴气,种种场景混于一并,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稍往里走火势渐烈,哭喊越发清晰起来,钟诚见周祁还想上前,本着谨慎将人拦下:“疫症传人,主子且当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