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陵倒不料他来这套。
想是周祁为保全族氏和他爹娘性命才肯入宫遭的作践,如今情愿舍弃信念寻死,不可惜当初的罪白受?
“周氏不止你一家,祁儿是仗着朕待你这三分好,赌朕下不去手?”
周祁不受胁,任其拿周氏满门恐吓,言己将死,管不了生前身后事:“皇上一心要除周氏,奴所为不正如皇上的愿。”
“朕突然觉着,还是以前的祁儿更招朕喜欢。”
却听周祁说悔。
“悔与朕有前尘?”褚金陵怒近失智,臂力大得似要将周祁腰肢勒断:“祁儿前世亲口许诺要与朕有生生世世,现在后悔属实晚了。”
语罢嫌周祁记性差,恩爱事至今没忆起丁点:“账先挂着,日后再同你算。”
周祁听道‘前世’,只当他气疯了,连德观都当圣上是中邪,正犹豫要不要找个道士来看,就闻周祁骂声“疯子”,噔地心悬:‘得,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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