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形势不对,德观这回也学聪明,不等对方降惩,自个先几巴掌甩上脸,偷瞄圣上眉头舒展,知是眼招子得保住,心松口气,忐忑问君王可要继续。
“让你停了?”
德观连忙唉声,手有节奏的往脸上掴,褚君陵瞧他哭丧着脸,一副死出样儿颇招人笑,如是一乐:“行了。”
“..谢皇上。”
“自个讨打,也是你自己掌的嘴,倒还与朕委屈上了?”
“老奴哪敢。”瞧君王心情似乎好点,德观胆量也稍大些,赔着笑道:“能使皇上消气是奴才的福分,奴才高兴还来不及,岂敢叫委屈。”
马屁拍得算使君王满意,未多开罪,只让德观将今日所见所闻烂进肚子,再是今后有关周祁之事,警告德观再敢插嘴,真就试试凭一掌扇不扇得死他:“都记清了?”
“嗻。”德观心为自家圣上不值,但也无法,无意望得窗外天色,暗怪自己失职:“皇上还未用膳,时辰已晚,奴才去嘱御膳房做些简单的端来?”
褚君陵轻嗯声:“偏殿可有人送晚膳?”
“没得您吩咐,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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