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当年房府嫡子与亲父新纳侍妾悖伦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房游生为封口,明里暗里除去不少人,也是手段够狠,京中未敢再有拿此事说道者,更遑当他的面。
如今被周未犯到忌讳,又是对着朝中众人,房游生脸黑青,冲过去要同周祁拼命,被同来找事的大臣两两架住,凑在他耳边小声劝说:“大人先冷静点,你可不是周未的对手。”
另外个大臣也劝他:“张大人说的是啊,周未可是实打实的武夫,上战场卖过命的,刀下亡魂没有百万也有十万,就你这样的,都不够他练手。”
实说周未一拳头下来房游生真得去见祖宗,纷纷劝其智取,房游生这会气炸了脑,哪听得进劝,瞧这些人不帮自己也罢,还灭他气焰助长周未的威风,直接将架着自己双臂的大臣左右抡开,握着拳头就往周未脸上砸,被周未轻松截住,一个反擒,伴随着一声不屑冷哼:“不自量力。”
房游生哎哟叫唤两声,吃痛骂骂咧咧。
其余人不敢与周未硬碰硬,只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他:“周未你别太过分,还不赶紧将房大人松开!”
“恶伤同僚可是重罪,你不要命,也为你那瘸腿的儿子想想。”
“房大人不过是讲句实话,你莫不是恼羞成怒。”
讽刺周未丢不起脸就让他那好儿子自觉将圣旨还了,或是自裁留点体面,不若以色侍人得一时好,最终也是自食恶果:“周祁领不领旨,你赔的不过是一府性命,皇上失的可是万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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