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想躲的人就越难以躲掉,谁能想到他竟会追着出来?
断瑀极尽可能的把头往后仰着,与他保持些距离,又尽可能的保持礼貌,
“钟哥,你喝高了。”
这冲人的酒气,断瑀感觉再不离远点,搞不好刚吃下去的抗敏药都得失效。
“明知道会过敏,还用这种方式躲着我,怎么样?那酒挺烈的,是不是?”虽喝得有点多,但说话时嘴还算利索的。
嘴还算利索不代表大脑是彻底清醒的,断瑀可不想发生点什么不开心的事,明显的感觉到这alpha的情绪不稳定,断瑀把另一只没被他抓住的手抵在他的胸前,
“钟哥,钟航远,我已经结婚了,请与我保持距离。”
断瑀一向与人为善,但到了这种情况要是再不表明立场,态度再不坚决些,那事情只能变得更糟。
钟航远本就有点生闷气,现在被断瑀小o用力的推着自己,一股不明来由的火,冲得他大离发胀,
“你还在骗我?那你结婚了怎么不见你带爱人来呢?怎么,嫌我请的酒席不够好,他不来?还是说,你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来调我的味口,以反向的方式让我更加的注意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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