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她一口喘气的机会,她就会想办法算计回去。
有苏珩看到了她那些过往,见她渐渐好起来,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只是那呼吸就恰如灼热的油,让他滚烫、嘈杂,全身都疼,一呼一吸间,都好疼。
好在她过去了。
过去了吗?
虞卿被撰魅楼的千面发现了,她被抓了进去。
有苏珩无力地“守护”在虞卿的身边,如何不是一场痛苦的凌迟。
亲眼看着她被欺辱;看着她如此艰难地在撰魅楼求生;看着她从一个还抱有幻想,固执地说自己是沧澜海公主的虞卿变成一个笑着否定的娓娓;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坚韧不屈,到最后的妥协讨好……
她一遍遍的在那撰魅楼中跳舞,一点点学会如何笑着讨好,还一次次抱有希望却又被拖入深渊。
而有苏珩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是伸手,近乎自残一般的在虞卿开始受伤、被欺辱的时候也用九绒棘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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