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越王怪齐沐,这样的事情本该他做儿子的来禀告,最后却让一个外人来告诉他。
齐沐知情,但这种事因我而起,不该让齐沐为我挡着。
我深吸一口气,便想入殿。
这时有人将我拦住,是父亲。
他身边还站着个同样的绯袍玉带的人。我猜此人便是左相汤知否。
“宁宁,你别去了,为父自会跟王上说明。”
父亲原原本本解释了一切,而左相也将他那个不入流的侄儿骂了个体无完肤,还说会亲自查一查他侄儿这些年干的龌龊事,该杀头杀头,该流放流放,他汤知否绝不吝惜。
“陛下,世子久居宫里,如何知道宫外的情形。要怪就怪臣粗疏大意,教女无方。”父亲极力为齐沐解释。
东越王并不买账,嗤道:“不晓宫外情形?那日晚课,寡人便注意他颇有些神不守舍。晚课结束后,他第一件事便是接回世子妃。他如何不知道?他怕是早你就知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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