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吗?”
听清楚了他细若蚊蝇的声音,我尽量避免看他满脸的红疹子,刻意将注意力放在如点漆的眸子上。
见我无比认真地点头,他又咧开了唇。
“殿下不必多虑,我来这里倒安心许多。殿下好好养病便是对臣妾最大的好。”
齐沐瞧了我半晌,之后才沉沉睡去。
事发突然,倒春寒的天气,这间阁楼极冷,因窗户不能常开,屋内也不敢生炭火。
我静静地守着齐沐,喂他吃药,给他擦医官拿来的膏药,不断给他换着额上的冷帕子。
过几日他高烧渐退,却在一个夜里打起摆子,昏迷中不断喊着冷。
我吓得赶紧喊医官,那值守的医官也不在,门口的凝霜哭丧着脸说,医官被东越王召去,几个时辰也不见回来。
我让凝霜赶紧去玉津园知会太后,无论如何得赶紧找个医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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