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我问。
“可不是很巧,定是她当着王后面说了什么。”
“便是说我在吵嚷,也是实情。怪不得旁人。”
“娘娘——”
“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搬弄口舌于事无补,赵美人、叶昭仪都不重要,如何减轻世子的痛苦才是当前要务。”
我心知在这个节骨眼,不该对着齐沐耍小性子。
病人脾气急躁是有的,如何能同他一般见识。
我望着红墙之外灰蒙蒙的天,心中苦思,我该怎么办?
第二日,我照例去王后那里请安,晨昏定省是王后定下的规矩,只要是在宫里,即便在蓬莱州行宫,我也从未懈怠。
路过极少有人踏足的箭亭,却听传来女人的欢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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