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而已。」沈清和打断他,语气仍是冷淡,不带任何求助或说明的意味,「回你的位置。」
柳清歌皱眉:「你这种状态还敢强撑?」
「我不需要你C心。」沈清和闭上眼,冷声再道:「退开。」
那语气仍是一贯的冷静自持,却不像先前那般拒人千里——更像是……羞於示弱的倔强。
柳清歌沉默片刻,终究什麽也没说,转身走回床边,靠墙而坐。
只是在坐下的那一刻,他忽然对「沈清和这个人」产生了某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感。
次日晨光初照,山sE微曦。
柳清歌一夜未眠,却不显疲态。坐在窗边理剑,乘鸾擦拭得如同新生。
沈清和这才从榻上起身,动作克制而流畅,气息已无大碍,只是眉目之间,仍有淡淡Y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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