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就不能再等等?”徐彬尝试性的问。
徐章摇了摇头,苦笑着无奈说道“我也想等等,可时不我待啊!”
“陕西与西夏还有吐蕃交界,边疆之地形势瞬息万变,我作为陕西路的经略安抚使,总领一路军政之事,岂能置之不理。”
“也是!”徐彬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兄弟俩四目相触,尽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在其位,谋其政,你年少得志,如今又身居高位,肩挑重担,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那些个眼红你高升的,就盼着你出什么差错,他们好落井下石。”
徐彬虽然没有入仕,可跟着徐青山在商会做了这么些年,走南闯北的也算是见惯了世面,看惯了风雨,官场和商场,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二字,区别并没有太大。
“行了行了,咱们兄弟俩好不容易才见个面,说这些糟心的事儿作甚,走走走,我已经让厨房备了酒菜,大哥赶紧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儿咱们吃两碗去,就当是我这个做弟弟的给大哥接风洗尘了。”
“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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