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文绍和袁文纯兄弟俩身边伺候的那些女使们,却一个比一个生的貌美,一个比一个娇俏,身材高挑者有之,丰腴者有之,似那种弱风扶柳,楚楚可怜的也有。
书香冲着华兰再度福身礼道“老夫人请二夫人过去一道用膳,和二夫人说些妇人家的私房话!”
只两句话,就把袁文绍还没出口的话都给堵死了。
华兰正要应下,袁文绍却抢先道“什么私房话非得现在说?没看到华兰正用饭呢吗?”
书香冲着袁文绍嫣然一笑,再度微微屈膝福身礼道“这是老夫人的原话,奴婢也不知缘由!”在这深宅大院里头当差,说话做事,自然不会直来直去,这大宅院里头,那些个直来直去的愣头青,要么就是主人家极受宠的哥儿姐儿,要么就是坟头草已经有三四尺高的那种。
袁文绍正要再说,华兰却拉住了他,冲着袁文绍摇了摇头,眼神交错间,袁文绍嘴巴张了张,可话到了嗓子眼,却又不知该如何出口。
母亲喜欢刁难自家媳妇,袁文绍是知道的,本以为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自打华兰生了实哥儿之后,章氏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过分,甚至还伙同大嫂小章氏,一块儿算计起华兰手里头的嫁妆来。
光是袁文绍知道的,华兰的嫁妆已经有大半都贴补到了袁家的家用之中。
可华兰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袁文绍,而是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到了肚子里,若不是上次顾二成亲,华兰梳洗打扮的时候,穿戴的还是好几年前的那些首饰衣裳,袁文绍还察觉不到这事儿,后来在袁文绍的一再追问之下,华兰这才吐露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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