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全身着甲的佩刀锐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左一右驾住了督粮官的两只臂膀,好似拖死狗一般不顾其挣扎求饶,硬生生将其拖了出去。
不过片刻功夫,帐外的求饶之声便戛然而止。不多时,方才那拖着督粮官出去的锐士便入内复命。
原本赶紧明亮的衣甲之上,已然多出了老大一块儿血迹,就像是雪白的生宣上肆意挥洒的点墨。
“宋军步步紧逼,不知诸位以为,现在咱们应该如何应对!”嵬名山通坐会上首,目光扫过众人,再度问到。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片刻之后,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王爷,宋人不过是趁着咱们没注意,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占了洪州、龙州等地,盐州乃是产盐重地,朝廷绝不会允许宋人将盐州占据。”
眼下之意,就是不用他们回兵,朝廷自然会派兵去救盐州。
“此言差矣!”当即就有人站出来反驳。
“王爷,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盐州,也不是洪州和龙州,而是咱们的粮道呀!”说话之人,乃是嵬名山通手下有名的智将元英,也是那在合水县南无名山谷处被轰天雷炸的粉身碎骨的元雄的兄长,也是西夏元氏一族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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