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仁的心情是复杂的,&管氏嫁给他将近三十载,&为他生儿育女,&夫妻二人相濡以沫,相互帮衬,&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上次曹国仁也是气急了,这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如今过去这么久,&再细细回想,其实这件事情里头,最伤心欲绝的,说到底还是管氏这个母亲。
屋内诵经之声戛然而止,&原本跪坐在佛龛前的管氏,猛然起身,转身目光灼灼的望着曹国仁“什么消息?”
语气何其迫切,&就连神情在屋内昏暗的光线映衬之下显得有些狰狞。
曹国仁看着管氏,&心情愈发复杂。
为人父者,他非常理解此时管氏的心情,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悲痛万分,&不能自已,&时常在夜深人静之时孤身静坐,&甚至接连几番暗自垂泪呢。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可曹国仁却并未就这么原谅管氏,若非她以为骄纵宠溺,&而是严加管教的话,曹良玉有何至于肆意妄为至此,惹得如今这般下场。
“是玉儿身边的一个护卫,&侥幸逃脱,不敢回府,&流亡在外,我一让人将他捉了回来······”
不等曹国仁说话,管氏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拔腿往外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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