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二多精明一人,自然不会傻到去承认这事儿,绝口不认,一脸的无辜,还是从来不知此事一样,而且还反过来质问他们既然派出使团,意欲求和,那为什么不提前派人和打招呼,若是谈得拢,顾二甚至都不介意派兵护送西夏的使团去往东京。
如此厚颜无耻的颠倒黑白,把那个李谅祚的亲信说的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当场气绝身亡。
可面对无赖的顾二,李谅祚的亲信没有半点法子,而且现如今的局势,是顾二他们占了绝对的上风,就连西夏人一直当成是压箱底铁鹞子,都被宋军的火器给破了,损失惨重。
只能压着满腔怒火回了兴庆府,回禀了李谅祚。
没几日,那亲信便再度去了盐州,当日便折返了。
数日之后,西夏再度组起一个使团,护卫的人手也从一百加到了一百五,冗长的队伍里头,西夏的国旗飘扬在最前头,护卫的骑兵分散在队伍的前后左右,主要还是集中在前后。
三架带着车厢的奢华马车,以及四十多驾用油布盖着的板车,也用马拉着,队伍的后头半里左右的位置,还有十几个骑在马背上穿着羊皮袄的汉子,手里头拿着马鞭套马杆,驱赶着近千头牦牛和上千只绵羊,一直远远的吊在使团的车队后头。
冗长的队伍在拉出老远,数日后,在盐州城下停下脚步。
顾二领着人亲自出城,十分热情的将西夏使团迎入城中,顺便将那总数超过两千的牦牛和绵羊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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