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们没有人权,甚至于巴不得退伍回家,种几亩地,老婆孩子热炕头,怡儿弄孙,也免了刀口舔血,担惊受怕的日子。
一时之间,永平侯府,还有徐章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若非徐章的履历过硬,功勋卓著,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墙倒众人推,古今皆是如此。
早在写这封奏疏之前,徐章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于现在的情况,倒也不觉得奇怪。
东京一众勋贵里头,也就现任神武军副都指挥使的郑骁和徐章有些交情了。
知道这封奏疏的第一时间,小郑指使就马不停蹄的去了永平侯府,找到徐章,当面质问。
可惜结果却不会因此而改变。
面对郑骁的质问,徐章并未推诿,而是客客气气把人请到了前厅,奉上香茗,让人摆上热气腾腾的点心,亲自招待。
郑骁仍旧是一脸的不快,喝茶的心思也没有,追着徐章要交代,非要让徐章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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