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章明明知晓孟州劫案的争相,却始终引而不发,足见其也是个能隐忍的。
“今儿个我可听说了,枢密院那边有意让咱爹回东京来,再派个年轻的去镇守雁门。”
曹国礼是三兄弟里头最没有脑子的,做事情也是横冲直撞的。
曹国仁面色微沉,严肃的道,“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都是些没影儿的事儿,别跟着捕风捉影,听风就是雨的。”
要说还是曹国仁这个老大稳当,他们曹家可不同于其他勋贵,他们的老爹,如今正在雁门镇守的靖边侯,可是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朝廷纵然当真是要把老将们都撤下来,也不会先动他们家老头子。
“大哥说的有道理!”曹国信自幼便不喜欢舞枪弄棒,反而对读书很感兴趣,在累世将门的靖安侯府里头虽然有些另类,可在勋贵之中,却并不算奇怪。
似曹国信这般弃武从文,或是走科举仕途,或是靠荫封入仕的,在勋贵里头可不再少数。
最最典型的,就数齐国公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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