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生母早亡,幸得祖母垂怜,待在身边仔细将养,悉心教导,替孙女儿选了官人这么一位好夫婿,对孙女儿可谓是掏心掏肺了。”
“看着祖母昏迷不醒,儿媳这个做孙女儿的,这心里头就跟油煎似的。”
明兰的眼中虽然仍含着泪,可目光之中却多了几分坚定和果决。
洪氏叹了口气,看了看明兰,又看了看老太太,心里头泛着苦水,心情复杂的就像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
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劝明兰,因为此刻的洪氏,心里也被担忧和忐忑以及愤怒给占满了。
明兰却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婆母,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咱们去找公公,这事儿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刻的明兰,俏丽的脸上布满了寒霜,洪氏瞧着心底一颤,从前那個温顺的像兔子一样的儿媳妇,此刻好似摇身一变,成了那傲啸山林的母大虫。
“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明兰的话,却正好说到了洪氏的心坎儿上。
婆媳二人拉着手走了出去,徐青山正在外间负着双手来回踱步。
明兰当即道明心意,徐青山听得神情连连变换,可却没有说半个步字,明兰刚一说完,他就马不停蹄的亲自出了寿安堂,一路出了盛家,骑马朝着侯府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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