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仗着有韩章那个老不死的在后面给他们撑腰,否则的话,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针对我!”
要不是曹景烈在这儿,估摸着曹国信都开始骂娘称老子了。
“行了!”
“你要是把屁股给擦干净了,他们哪儿来的由头弹劾你!”
“成天正经事儿不干,就知道在勾栏瓦肆里头瞎混,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收敛!”
要说这曹国信,虽然读书考了功名,学识算是几兄弟里头最多的一个,可也罢读书人那套风花雪月,肆意放荡学了个干净。
曹良玉为啥和曹国信这个四叔最合得来,正是因为他们俩兴趣爱好相同。
说起这个,曹景烈就来气,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抬手拍案怒斥道“赶紧把你养的那些个小白脸给老子打发了!你他娘的要是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小心老子动家法把你的腿给打断了!”
曹国信脸上怒意顿消,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曹景烈,自己做的那么隐蔽,他是怎么知道的。
自打曹良玉死了之后,曹国信不知从何时开始,迷上了南曲儿,还在外头买了座宅子,养了好几个几个年轻俊俏的伶人,每个月总要去上那么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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