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州大营,辕门之外,一队骑兵打马而归,马上骑士,人人披甲持矛,背负长弓,马鞍两侧,一侧挂箭囊,一侧悬钢刀。
另有一被鲜血染红的布袋,与钢刀并列,挂在马鞍一侧。
“吁!”
眼瞅着将至辕门,骑兵们的速度开始减缓,于距离院门十余步的距离。勒马而停。
三十余名骑士翻身下马,脸上洋溢着笑容,下马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将那染血的布袋解下。
“虞候!”
辕门大开,还有军士零星走出,但凡是见到领头那个浑身甲胄被鲜血染红了的小头目,都自觉的打起了招呼。
三十余骑,就这么拎着布袋,牵着马儿,入了辕门。
过了辕门径直往左,走上百十步,便是一处校场。
校场之上,十八般兵器齐备,往来进出的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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