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今日想比,却也是小巫见大巫。
“大娘娘,韩大相公在殿外求见!”
太后寝宫内,内侍女官层层通禀,把话递到曹太后耳边。
“韩章?”
“他来了?”
曹太后手里拿着一支纤细的兼毫笔,面前斜竖着一块薄板,其上覆着洁白细腻的生宣,生宣之上,些许墨痕已然初显端倪。
“大娘娘,韩大相公无故求见,必有所求。”自打曹太后身边的老内官被兖王一剑杀了,这位新晋的李内官,不仅更加年轻,也更懂得揣摩上意,不过短短数年,已是曹太后身边最亲信的内官,没有之一。
“哼!”
曹太后目光一凝,隐有寒芒闪过。
“无非是为了玉玺!”
李内官脸上神情一僵,忙挤出个笑脸:“想当初这韩大相公也是一力支持大娘娘垂帘听政,执掌玉玺的,如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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