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浅色罗裙,梳着妇人发髻,头戴玉簪、流苏的张氏快步走下石阶冲着内侍福身一礼,清冷的目光扫过门前的依仗队伍,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张氏身边的嬷嬷从怀中取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信步上前,塞入内侍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甚是压手。
内侍眼睛一亮,笑着收了起来。
“敢问这位内官大人,不知太后因何事召见我家大娘子?”既收了钱,自然就好问话了。
内侍道:“小的只是个传话的,具体为何,小的也不清楚。”
嬷嬷不好追问,便退回了张氏身后。
张氏却道:“敢叫内侍知晓,前几日小妇人不慎染了风寒!”
说着还抬手轻掩口鼻,咳了几声:“若是此时入宫见驾,将病气带入宫中,冒犯了大娘娘和官家,臣妇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劳烦这位内侍大人回禀太后,待臣妇病体痊愈之后,定第一时间入宫向大娘娘赔罪。”
“这······”内侍却犹豫了,纠结着道:“不瞒大娘子,小人只是个传旨带话的······”
内侍话还没说完,一众禁卫之中,便走出一个穿着将军铠的佩刀军汉:“太后懿旨,岂是我等能做主的,还望侯夫人莫要为难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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