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后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怎么不好阻拦,我大宋以礼治国,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一个理字。”
“官家早已过继到了哀家和先帝的名下,和夏王府再无半点干系,这是告了天地,禀了祖宗的,焉能再改!”
曹太后气极,语气之中难免带上了几分怒意。
曹国仁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若是放到寻常人家身上,自然没得更改,可······”
曹国仁脸上露出无奈之色,此事确实颇为棘手。
“先帝驾崩不过三载,他们就把先帝的恩德全都忘了么?”说着说着,原本气极了的曹太后眼中竟带上了几分泪光。
越说心里越觉得难受,对于亡夫的思念之情也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顿时就泣不成声了。
眼看着眼前这个手握朝廷大权,现如今已经是全天下权势最大之人此时此刻竟拿着帕子不停的擦着眼泪,思念着已经故去三载的亡夫的自家姑姑,心情愈发复杂起来。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看官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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