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却面色有些凝重,看着徐章的眼睛,说道“妾身确实有话想和夫君说,就怕夫君不喜欢听。”
徐章脸上笑容消散,认真的道“娘子但说无妨。”
只听明兰道“如今咱们刚刚从宥阳回来,东京城内局势未明,旁的妾身不清楚情况,就不多做置喙了。”
“可独独一桩事情,妾身这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哦?”徐章眉梢微挑“觉得不太对劲?哪里不对劲?”
明兰微微蹙眉,眸光凝成一线,分析道“皇城司隶属于禁军,却又有别于其他禁军,不受枢密院与三衙节制,只听官家之令,开封府乃是皇城司的大本营,自国朝立朝至今,已有百余年,按理说皇城司早该将开封府里里外外经营的水泄不通才是。”
“陈留就在东京边上,两地相去不过数十里,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便能从东京赶至陈留,东京城中便是有任何变动,合该逃不过皇城司的探查才是。”
“可林指使人在陈留,虽禀了皇命清查陈留灭门血案,可反应也不该如此迟钝呀!”
徐章没想到明兰居然想的这么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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