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帝干咳一声,徐徐朝着大殿上首的座椅之上走去。
一步一步,近千道目光,也随着嘉佑帝的移动而移动。
待走到尽头,绕到书案后的靠背大椅旁,嘉佑帝转身坐在椅子上,对着众人道“朕知道,尔等皆是受了兖王的蛊惑,这才做了错事,圣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们能够迷途知返,朕一定会从轻处置。”
“若是执迷不悟的话,你们最多也就是取了朕和皇后的性命,可外头围着的神武军,还是一样不会放你们离开!”
“而且你们若是当真翻了弑君之罪,到时候可不是一死就能解脱的,你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姊妹,同族兄弟,九族皆要收到牵连。”
吴光远立即站了出来,高声说道“君无戏言,况且陛下乃是千古未有仁善之君,你们自己不要命,难不成连父母妻儿的命也不要了吗?”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肃然一静,几乎落针可闻。
这话说到了无数禁军将士们的心坎之上。
禁军选拔,大多都是选哪种拖家带口的良家子弟,因为这样人心有牵挂,更加容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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