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说的却天真了些。
“这可是谋逆大罪,当诛九族的,岂会因为一个区区的荣飞燕,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五妹妹说话之前还是过过脑子的好!”
一听墨兰这话,如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瞪的滚圆,那张略有些像王氏的脸蛋儿之上,已经露出几分怒意。
“墨儿说的有理!”不等如兰发作,盛紘就迫不及待的接过话茬“谋逆大罪,岂能轻易饶恕,否则日后人人效仿,朝廷又当如何自处!”
盛老太太也深以为然,神情严肃的说“官家仁善宽厚是不假,却也不缺很辣果决,谋逆之罪,已经触及到了官家的底线,官家绝不会轻饶。”
长柏目光微凝“先是江浙海啸,淮南水患,然后是天圣贼子掀起叛乱,祸及七洲数十县,如今又有兖王荣侯领兵逼宫谋反,短短数年之内,便出了这么多祸事,官家和诸位大相公只怕会以雷霆手段,从重处置一应案犯,以震慑宵小,稳定民心,彰显朝廷法度之威严!”
“此番涉案之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怕是都难逃一劫!”
长柏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声音清脆莞尔,却也将屋内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一个茶盏摔落在长枫脚下,碎作无数大小不一的瓷片,茶水淌了一地,被泡的鲜嫩青翠的茶叶就那么一片叠着一片,交错着躺在茶水之上,碎瓷片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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