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是要揭破·······”
这是荣喜给荣平留下的门客的声音,也是如今荣平身边,最为当用的人之一。
“揭破不揭破的,又有何意义?嘉佑帝已经驾崩,如今新弟继位,以前的事情,早已经成了过往,人们关心的不是过去的事情真相如何,而是未来的日子会过得怎样!”
“东京之行,已经没有必要!”
“如今朝廷的搜捕令早已经抵达各州各府各县,咱们不论是去哪儿,都得小心翼翼的隐藏行踪,乔装打扮。”
“可这样的日子,咱们又能过多久呢?”
“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
“咱们的子孙后代呢?难不成也要跟着咱们四处逃窜,整日东躲西藏的,不仅仅要逃避官军的追捕,还要时刻防备着同僚的侵吞,等他们长大以后,难道让他们跟着咱们做擅山贼,当响马不成?”
荣平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直接插入了身后众人的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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