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之中,虽依旧有灯火传出,却早已听不见半点响动。
县衙大门两边的横梁之上,两个包裹着纸衣的灯笼一左一右的吊在两侧。
大门早已紧闭,门栓被拴上,门房都早已经歇下,衙门里头留守的那些个差役们,也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个屋子里头避寒去了。
天寒地冻的,尤其还是温度更低的晚上,傻子才去外头值守呢。
此时此刻,县衙四周的高墙之上,却忽然冒出了七八个黑衣遮面的人影。
黑色的夜行衣,在这片早已经覆盖上一层银霜的环境之中,简直不要太显眼。
就跟黑夜里头的灯笼一样。
可惜县衙里头本该值守巡逻的衙役们,却已经不知躲到哪一个小娘子的被窝里头,搂着温香软玉,经历过一番抵御寒冷的亲密接触之后,沉沉睡去。
牢门被挑开,几个在火堆旁还在熟睡之中的狱卒,连醒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沾满了迷药的帕子捂住了口鼻,不知不觉之间就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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