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跳出来反对的,竟然是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中书令黄世钊。
“启禀太后,颍川郡王乃是禹州团练使赵宗全之子,与其麾下家将,皆出自禹州,禹州在淮河以北,岭南却远在西南偏远之地,颍川郡王如何能够清楚岭南之事,更别说领军平叛了。”
曹太后微微点头“爱卿言之有理,不知爱卿有何建议?”
黄世钊道“依微臣看来,不如就用岭南当地指挥营的将领,他们大多出身岭南,既熟悉岭南的地形,又习惯了岭南的气候环境,若是能用他们的话,势必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中书令所言,臣不敢苟同,岭南叛乱,当地的官员和将领未能及时反应,派兵镇压叛乱,反倒是叫这些叛贼成了气候,如今事情闹得这般大,岭南的官员和将领们都难辞其咎……”
无需顾二自己与他争辩,当即就有兵部的官员跳出来辩驳。
说的没两句,就又吵了起来。
珠帘之后,曹太后眼睛微凝,眸中闪烁着几缕精光,以前嘉佑帝在时,朝堂之上,群臣们虽然也时有争辩,但却绝不是如今这般模样,三言两语就争的面红耳赤,那里还有半点朝廷大员的模样,简直和市井之中,站街门口,叉着腰,互相对骂的那些个愚钝的妇人们没什么区别。
最后还是韩大相公站出来,一边敲打了几句,这才停了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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