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开始,朝堂之上的话题,却忽然又转到了嘉佑的庙号和谥号之上。
文臣们的德行,总是喜欢揪字眼较真,往往能因为一两个字吵上十天半个月。
垂拱殿,后殿之中。
一席常服的官家赵宗祥,正端正了坐姿,坐在书案后头。
徐章这个昔日的太子少师,自然不会因为昔日的太子成了官家,就被剥夺了教导官家的权利,毕竟这是先帝留下的旨意。
文人们最喜欢捧着所谓的祖制的臭脚,说什么祖制不可违,先帝之命不可逆。
便是曹太后,也是不好直接取消徐章教导官家的差事的。
“先生,咱们今日学什么?”知道今日是徐章授课的日子,赵宗祥起了个大早,用过早膳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从福宁宫赶到了这里,干巴巴的等了起来。
一直到看到徐章出现,脸上才露出笑容,不等徐章落座,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徐章施然坐下,将手中用来充样子,撞门脸的几本蓝皮书随意的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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