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曹太后仍旧有些感慨“哀家还记得,那是嘉佑十年,先帝亲自主持殿试,某日忽然兴致冲冲的拿着一篇文章来找哀家,说是发现了一位难得的大才,辞藻虽不华丽,却言辞凿凿,字字珠玑,鞭辟入里,哀家看了,也觉得眼前一亮。”
“之后先帝力排众议,先后在淮南赈灾和平定天圣之乱时,对永平侯委以重任,更是令其组建神武军,如若不然,焉有前次他率兵救驾之功。”
听着曹太后的话,老内侍不敢反驳,“大娘娘说的极是,永平侯能有今日,全赖先帝和大娘娘的提携。”
曹太后却忽然唉声一叹,伸手自探出枝丫的桃枝之上,摘下一朵桃花,至于掌心之上。
“昔日先帝便曾经说过,永平侯有治国之才,又有昔日范文正公之风。”
“现如今他教官家时移世易,不能生搬硬套,要活学活用,是不是在暗示官家,日后亲政之时,要学昔日的范文正公,来一场变法革新?”
说着说着,曹太后的话音之中,就带上了几分冷意。
却在此时,一阵春风拂过,送来阵阵暖意的同时,却也卷落了桃树枝上的无数盛开的花骨朵。
满树桃花随风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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