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赵宗祥的生父夏王这个前车之鉴,因为酒色掏空了身子,骤然刺激之下,一口气没上来,便英年早逝。
赵宗祥对此深恶痛绝,是以每每出行,只要是在皇城大内,必定是腿着出门,除非是出宫巡视,或者是配合礼部和太常寺举行某些祭典仪式。
内侍正打算通传,赵宗祥却抬手制止了他的举动,直接跨过门槛,入了殿门。
宝慈宫中。
看着不过四尺多高的小皇帝走了进来,曹皇后放下手头的事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小皇帝走至殿中,躬身揖手,行礼问安。
曹太后脸上笑容更甚,“陛下有心了!”
“陛下读了一上午的书,也该饿了吧。”随即便对着旁边的老内侍道“传膳!”
嘉佑帝素来勤俭,不事奢华,就连平日里的吃用也是很讲究,曹太后陪了嘉佑帝大半生,潜移默化之间,自然也受了嘉佑帝的影响。
“先生说的精彩,儿臣听的入神,一时之间倒是饥饿,如今听母后这么一说,倒是还真有些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