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内侍也不知情,只是听命行事。
不想到了包慈宫,还没进门,就被曹太后勒令跪在大殿之外,这一跪就是一个多时辰。
膝盖底下又没有蒲团垫着,直接就是又冷又硬的石板,徐章那叫一个郁闷,连曹太后的面都还没见到,就先被来了一个下马威。
当时徐章还在心里头暗自猜测,自从乙巳之变后,自己就低调的不能再低调,除了每日上衙和朝会奏对之外,基本上连门都很少出,也没有哪里得罪过曹太后呀!
百思不得其解的徐章,觉得莫名其所,甚至在心底腹诽莫不是太后的更年期到了?
徐章在宝慈宫外跪了一个多时辰,跪的膝盖酸痛不止,才被召了进去,见到了曹太后的面。
明兰皱着眉头“太后无缘无故的,为何要罚官人跪在宝慈宫前?”
“官人怎么说也是当朝三品大员,先帝亲封的金紫光禄大夫,永平侯!太后便是不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那也得念着当初官人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领兵攻城,勤王救驾的功劳吧!”
虽然明兰平日里从来不将徐章的这些功劳挂在嘴上,可太后这么对待徐章,着实有些叫明兰寒心。
“是啊!”徐章叹息一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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