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态度一定得端正,这是在外头,可不是在家里头和明兰小夫妻俩关起门来说来,虽说和林季荣的关系不错,可徐章却还是得谨言慎行、步步小心才行。
“哎!”林季荣闻言,抬了抬手,却又放了下去,在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徐老弟这话,可真真是说到哥哥我心坎上去了。”
“若是大娘娘把哥哥召进宫里,狠狠训斥一顿,莫说是在宝慈宫前了,就算是在宫门前跪上个两三日,或是下旨申斥几句,那也好过现在,放在一旁不搭不理的。”
林季荣愁眉苦脸的道“哥哥我这心里头,憋着实在是难受呀!”
“哥哥虽是受了无妄之灾,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徐章也叹了口气,颇为感慨的道“信任这种东西,建立起来尤为不易,可若是破坏起来,却简单的很。”
“哥哥对先帝和太后忠心耿耿,数十年未变,想当初哥哥不惑之年,就接掌了皇城司,简在帝心,荣宠之隆,少有人能及。”
唐时的不良人,如今的皇城司,明时的锦衣卫,皆为皇帝耳目,鹰犬爪牙,虽然在文武官员之中名声不怎么好,在民间的风评也不咋的。
可在皇帝的心中,在掌权者的心里,却是一把再好用不过的利刃。
天子亲军,不受任何衙门节制。
这是皇帝给他们的特权,也是对他们宠信的态度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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