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圭话里话外,神情之间,皆满是抵触。
徐章却咧嘴一笑,说道“仲游啊!你与瀚林自幼失怙,靠着伯母一人孀居抚育长大,俗话说得好,长兄如父。”
“如今瀚林既然把你交给了我,那我说的话,你是不是要听呢?”
“这······”许圭犹豫了,父亲早逝,这些年来,身为长兄的许贞便如同父亲一样,照顾教导着许圭,长兄如父这四个字,对于许圭而言,确确实实分量极重。
“我与瀚林乃是生死之交,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还是说在仲游眼中,瀚林这个长兄说的话,已经做不得数了?”
意思就是说你丫的翅膀硬了,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听肯定是要听的,可入军营的话······”许圭真的是万分纠结。
“又不是要你入伍,只是军营里头场地开阔,弓马箭矢各式装备都十分齐全,军中的教头们,经验都十分丰富,而且军中氛围极好,你去里头待上一段时日,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徐章抬手拍了拍许圭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我朝之中,文臣出身却身兼武职的,并不在少数,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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