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能文看着雷工,问道“雷帮主说还有真凶隐于幕后,可据石某所知,孟州境内,乃至于自开封至洛阳的这一段水路,皆为贵帮所掌,江湖之中,再无能出黄河帮之右者,连我漕帮,与这段水路之上,实力也只能屈居于贵帮之下。”
“能有如此实力,不过数个时辰,便将我百余精锐一举击溃,并在各处逃离的要道之上,设下重重埋伏的,除了贵帮之外,石某实在是想不出,江湖上还有哪方势力,在这京西之地,能有这般实力。”
雷工叹了口气,抱拳道“不瞒石帮主,不只是石帮主不解,雷某和帮中一众长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
数十里之外,黄河南岸,官道之上,一行三四十人,车马十余辆,徐徐向西走着。
第三辆马车之上,驾车的车夫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生的虎背熊腰,便是坐着,也难掩其魁梧高大的身形。
大汉的边上,是一个身材略有几分瘦弱的妇人,荆钗布裙,容貌尚可,只是皮肤黝黑,似是常年在阳光下曝晒,面上满是风霜。
“当家的,你说这次的事儿,到底是不是水路联盟的人做的?”
车三娘思来想去,始终无法得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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