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莫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可现如今天下局势如此,便是长柏,也忍不住担忧。
许贞深以为然的道“是啊,自嘉佑十一年起,直至现在,年年不是天灾,便是,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朝廷积累十数年的国力也被急剧消耗。”
“我初任知州之时,当地的府库还是充盈的,历年的赋税也在逐步增长,可随着这几年朝廷不断从地方征调粮草,现如今府库之中,剩下的粮草只有半数左右。”
随着这些年来民生恢复,经济得到空前的发展,每年各地州府上缴给户部的赋税,不是折算成了银子,就是换成了绢帛,丝绸,布匹这类的东西。
不过每年各地州县衙门,除了上缴给朝廷的赋税之外,每年都会留下不少,
“这还是去岁秋收之后将将收过一次赋税才有一点盈余。”
“若是此时战事再起,数十万禁军开赴边疆,还有征调的民夫,加起来怕是德祐上百万人,所耗之粮草,只怕难以道理计。”
“行了行了!”看着两人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徐章不由得道“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况且若是西夏和契丹有心发动战争,咱们几个就算是在这儿愁死了,难不成还能叫他们打消主意不成?”
两人被徐章说的尽皆一愣,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无奈。
许贞拱手道“谨言说的极是,咱们几个能想到的东西,朝中几位大相公们难道就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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