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盛紘和长柏徐章,他们都是男人,男女有别,自然不好进去。
盛老太太也不说回屋,就站在院里,把事情的始末给三人说了。
何氏身边的嬷嬷一大清早就急匆匆来盛家报信,说是昨日夜里,睡着睡着,何氏就说腹痛,起初嬷嬷们还以为是胎动,却也不敢大意,忙差人连夜去请了郎中。
可不想郎中还没到,何氏的腹痛却愈演愈烈,到了最后,疼痛难耐,极为痛苦。
长梧家里头伺候的嬷嬷女使们也都慌了,好在给的银钱足够多,郎中虽有些不大情愿,但听说是怀胎妇人,也不敢怠慢,提着药箱急匆匆就跟着来人去了长梧家里。
不想一番诊断之后,郎中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以针灸之法辅以汤药,暂时压住些许何氏的剧痛,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折腾了大半夜,何氏的情况愈发严重,嬷嬷们不敢怠慢,天色才麻麻亮,就赶紧差人去盛家求救。
王氏带着海氏亲自去了长梧家中,盛老太太让人拿着盛紘的名帖去请太医,太医到了之后,对于何氏的症状也是无可奈何。
何氏腹中的胎儿不过四五个月,便是想要二保一也没奈何,于是乎便只能用药流掉了何氏腹中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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