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被一扫而空,连桌子都差点被掀翻了。(曹良玉力气太小没掀动)
“玉儿,你别这样。”
“是母亲错了,是母亲错了!”管氏愈发焦急。
“我这就去找你父亲,叫他解了你的禁足,你先开开门。”
管氏话音刚落,屋子里头嘈杂的跟抄家一样的声音顿时便戛然而止。
未得片刻,满脸寒霜的曹良玉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着管氏,说道“父亲性子执拗,只要是他做的决定,就算是八匹马都未必能拉的回来,母亲以为自己说得动父亲吗?”
管氏被曹良玉这话问的一愣,可看着曹良玉脸上的冰冷,脑中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玉儿想怎么样,母亲就怎么做,都依我家玉儿的!”管氏小心翼翼的说道。
曹良玉强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憋住笑意,面色稍稍缓和了些许“母亲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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