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生火,火光升起,自然便能驱走严寒。
营地中心,立着一座明显不同于其他营帐的宽大营帐。
营帐之内,一个二十多岁,脸色颇为苍白,浑身包裹在厚实的白色鹤氅之中的青年坐在宽大的靠背大椅之上。
青年头戴玉冠,面容白净俊秀,身前还放着一个火盆,盆中是一堆燃的正旺的炭火。
“这鬼天气可真冷呀!”
火盆边上,还坐着一个身着绯色外袍,内里是厚实的袄子的中年大汉。
大汉约莫四十多岁,面容坚毅,身形颇为壮硕,只是头上的发髻却不如青年绑的那般精致,不少发丝或是凌乱的搭在脑袋上,或是自两侧垂落。
“已经好很多了,代州可比这儿冷多了。”大汉搓着手道。
火盆上头架着个铁锅,锅中有水,白色的水气徐徐升腾而起,水里头还有个酒壶,旁边还有个小厮打扮的青年拿着夹子将酒壶取出,往手边桌上的大碗上倒了两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