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你·····叫你··侯爷?”
周刑下意识便咽了咽口水,看着俆章那年轻的过分的面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个亲卫忍不住道“这是咱们永平侯,你个不开眼的,连咱们侯爷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敢来截杀?”
亲卫的脸上满是愤怒,看向周刑的眼神之中饱含杀意,方才一役,己方这边至少有数十人受了轻重不一的伤,有几个严重的,日后估计再也拿不起刀,骑不了马了。
这些亲卫们同吃同睡,一起训练,一起杀贼,共同经历生死,早已积累下了极其丰厚的感情。
徐章扫了一眼周刑,眼中的兴致早已全然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冰冷,转过身去,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带下去吧,仔细盘问!”
一个亲卫当即上前,从身后一脚将周刑踹倒在地,然后一人拖住周刑的一只脚,就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边去。
近乎半数的人都受了伤,再赶路的话已然是不行了,队伍便直接就在原地暂时驻扎下来。
打柴烧水,升起篝火,熬煮汤药,供杨郎中给兄弟们处理伤势。
“叫娘子受惊了!”车厢边上,徐章扶着明兰,带着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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