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平还没怎么解释,徐章就先替他把话给圆了。
元正平讪讪笑着说道“经略相公心如明镜,下官佩服。”神情略有几分尴尬。
徐章笑着道“昨日遭遇贼寇袭击,幸得麾下亲卫舍命相护,徐某和内子才得以安然无恙,只是有不少亲卫兄弟都因此受了重伤,故此可能要劳烦元知州,在陕州多打扰知州一些时日了!”
元正平极力压制着心底的狂喜,忙道“经略相公这就见外了,经略相公能够在陕州多留一些时日,是陕州的幸事,也是下官的幸事。”
“昨日下官已经命人将落脚的地方收拾出来了,城里擅治外伤的郎中也找来不少,都已经暂时安置下来,药材方面,也准备了许多,下官已经联系上了附近州县的同僚,若是不够的话,虽是都可以从他们那儿调拨过来。”
徐章在陕州多留一日,元正平就能在徐章面前多漏一次脸,只要刷脸的机会增多了,就不愁不能在徐章面前留下好印象了。
元正平不由得佩服自己的机智,昨日在见到拿着徐章的名帖登门的孙平寇,知道徐章等人遭遇之后,没有傻乎乎火急火燎的立即带着人前去迎接,而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张罗布置妥当。
“知州办事细腻周到,想必陕州在知州的治下,也必然是一派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繁荣安定的景象。”
“经略相公谬赞了,下官惭愧,在陕州知州之位上,一坐便是五年,却未能做出什么利国利民的功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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