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曹国仁仰天长叹,神色唏嘘“心狠手辣倒是未必,可这杀伐果决!”
曹国仁面露戚戚之色,有些怅然“杀伐果决啊!”
其目光幽幽,又复落下,遥望西方。
那是长安的方向。
“若我是永平侯,在知道玉儿的身份之后,定然会斩草除根!”
“甚至毁尸灭迹!”
曹国仁眉宇间露出几分悲意,纵使他对曹良玉这个孽子再怎么严厉,再怎么恨铁不成钢,那也只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深沉而严肃的爱。
若是不在乎,又怎会有诸多的不满意,怎会看哪哪儿都不舒服。
正是因为爱到了骨子里,才会看不惯曹良玉重重纨绔行径,才会对其恨铁不成钢,甚至于将其送入军中磨砺。
只要一想到现在曹良玉很有可能丢了性命,甚至连尸骨都不知道躺在哪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头,曹国仁就觉得心中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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