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却皱眉摇了摇头,道:“陛下说敌情不明,叫我们继续等待。”
魏延大感意外,不满地道:“如今敌军的布置可说是清晰无比,怎能说敌情不明?陛下莫不是经过了之前曹操的叛变,而变得过于谨慎了?”
文聘呵斥道:“休要胡言!陛下既然如此传令,我等遵令而行便是!”
魏延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道:“战机岂是时时刻刻都能有的?
敌军想必也已经得知我军布置在海盐县的情况了,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调整部署,那时再要突破恐怕就会变得十分艰难了!
文聘将军,俗话说得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陛下虽然圣明,但也无法时时刻刻掌握战场各处的真实情况!这个时候,就该我们这些在外的大将能够当机立断才行!
否则贻误战机便是我等的罪过了!”
文聘被魏延说动了,不禁点了点头。
魏延见状,心头大喜,抱拳道:“仲业兄,如今时机对我们有利,我们该当立刻出击,就算不能一举夺取会稽郡,也可夺取附近的一座县城,为我大军在南岸打入一根楔子!”
文聘稍作思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便事不宜迟,我们立刻集结部队,连夜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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